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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事?”陆曜诚目光温和。

    “我在想……时间过去这么久,你不能只凭一个信物,就认定一个人,会不会认错?”

    陆曜诚的目光沉了沉,他又不是傻蛋,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以为她这是嫉妒,有些心里反感。

    “她身上有我亲自刻的木雕,亲自承认,自己就是阿音,还会有错?”

    陆曜诚的表情不在那么温和,甚至是警告,“这话以后不要让我再听见,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善解人意的模样,而不是因为嫉妒,去诋毁别人丑恶的嘴脸。”

    说完陆曜诚转身离去,犹如一阵劲风刮过,门嘭的一声关上。

    阿香猛的一愣,他以为自己在嫉妒刘欣儿?她只是不想他被坏人欺骗而已。

    她错了吗?

    她捂着胸口,缓缓蹲下身子,那里好痛,痛的她都快无法呼吸了。

    她在他身边陪伴三年,他不了解她么?

    即使经历人生黑暗,也从未变过初心,这一夜,阿香在床边坐了一夜。

    陆曜诚心里烦,也没回房,去了书房处理公事。

    刘欣儿气愤不已,阿香破坏了她的好事,她发誓绝对不放过阿香!

    一大早刘欣儿就把阿香叫进自己房里,让她把房间每一处都擦干净。

    若大的地方,刘欣儿让她用手擦地面,“你要把地擦的能照出人影来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
    阿香知道她的品行,让她离开陆曜诚肯定是不可能的,只有让陆曜诚发现她的歹毒心肠,才会认清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阿音。

    阿香按照她的要求,趴在地上,用抹布擦地面,水刺骨的冷,冻的她的浑身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整整一个上午,也没将若大的地面擦完,午饭间又被刘欣儿叫去伺候。

    “我要的燕窝炖好了吗?“刘欣儿坐在餐桌前,府里的人都围着她一个人转。

    管家连忙说,“我去端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,让阿香去端。”刘欣儿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,发号施令。

    阿香点了点头,“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管家微微叹了口气,这大冬天的,用冷水擦了一上午的地,手冻的又红又肿,这会儿又让她去端热汤,也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虽然刘欣儿没进门多久,但是管家算是看明白了,这主不是个善茬。

    他就不明白了,这样的女人,怎么会救下儿时的将军呢?

    太不符合逻辑了。

    就算经历这乱世,也不至于变得心肠黑暗啊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刘欣儿又出幺蛾子了,阿香把燕窝递给她,她故意没端住,刚蒸好的燕窝,滚烫,尽数浇在了阿香的手上。

    原本红肿的手,皮就很薄,这一烫,那层皮瞬间烫破,血肉模糊,灼烧痛楚,如海浪,一波一波席卷着她。

    阿香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,颤抖。

    刘欣儿拿起一个杯子,就朝阿香的身上砸去,“要你有什么用?好好的一碗燕窝,就让你糟蹋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这时陆曜诚从外面回来,就看到餐厅吵吵闹闹的。

    刘欣儿赶紧去抱陆曜诚,“阿诚,你给我找的都是什么人啊?什么是都做不好,燕窝那么名贵,她说倒就倒了。”

    管家看不过去,上来替阿香说话,“我看阿香也不是故意的,她手烫的不轻……”

    陆曜诚看向站在一旁的阿香,“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阿香慢慢的抬起手,原本纤细柔软的手,此刻肿的老高,犹如蟾蜍的表皮,折折皱皱,还流着掺粘水的血,看着格外的渗人。

    “阿诚,是她自己没端住,才把手烫成那样的,不明白,她怎么那么笨。”刘欣儿将责任都推掉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你的手很巧,伺候我三年,从未出过纰漏,怎么今天偏偏出了纰漏?是苦肉计吗?”在他心里阿音虽然变得脾气暴躁,但是他相信她的心肠是好的。

    不会和阿香一样。

    阿香生存在烟花柳巷之地,肯定有几分心机。

    昨天,今天,都是她弄出的事。

    阿香痛苦的望着陆曜诚,“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?”

    陆曜诚心里愣了愣,她若是装,可以装三年,让他无法察觉吗?好像又似乎不大可能。

    “叫个大夫来。”陆曜诚淡淡的语气,不似之前和她亲近。

    很快大夫就被请来,治理烫伤时,大夫还发现阿香怀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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